<?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CDATA[林氤Linn]]></title><description><![CDATA[音乐的心声，与你共鸣]]></description><link>https://www.linncraft.com/blog</link><generator>RSS for Node</generator><lastBuildDate>Wed, 03 Jun 2026 11:23:23 GMT</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www.linncraft.com/blog-feed.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CDATA[女王與公車]]></title><description><![CDATA[在和 Z 的對話中，我開始思考，為什麼有些女人會對開放式關係產生渴望？ 一對多的關係，常被想像成一種「女王式」的位置：被多人圍繞、被需要，甚至帶有某種支配感。但這種想像在現實中其實很難成立， 我們又不是活在封建體制裡 。缺乏實質權力與資源，這樣的結構很難長期維持。 與此同時，也存在另一類行為相同，本質完全相反的情境，例如邪教中的身體奉獻，或戰爭中的軍妓、慰安婦制度。個體的身體被納入某種權力體系之中，「一對多」是一種被規訓與剝削的結果。 問題在於，開放式關係有時被過度包裝成前衛與自由，但如果缺乏對權力與現實條件的認知，很容易滑向失衡。當一方以為自己在選擇與掌控時，另一方未必把這當成一段關係。對方可能只是停留在低成本的互動裡，沒有承擔，也不打算維持。於是產生落差，一邊在賦予意義，一邊只是經過。 這可以說得很直白： 「妳當自己是女王；他們看你是公車。」 所謂的自由，如果沒有對等的權力與界線，最後往往只剩不對稱的交換。]]></description><link>https://www.linncraft.com/post/%E5%A5%B3%E7%8E%8B%E8%88%87%E5%85%AC%E8%BB%8A</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69bf5fb0cf14a7a450ce0e84</guid><pubDate>Sun, 22 Mar 2026 03:21:12 GMT</pubDate><dc:creator>林氤</dc:creator></item><item><title><![CDATA[青春戀愛樂團故事的本質]]></title><description><![CDATA[經過與AI反覆校正後給出的結論： ​ 離婚之後，妳原本的身份被抽掉，不再屬於任何穩定關係。妳開始用關係確認自己還剩下什麼，反覆測試自己是否被需要，於是你同時與多個人產生連結。 ​ 妳過去的 「邪教經驗」 在這裡發揮作用。那種環境讓你習慣關係可以被重新定義，帶有功能與交換，而不是建立在單純情感上。因此你理解關係的方式，本來就不是「喜不喜歡」。​ 進入樂團後，這種模式被放大。情緒濃度高，創作與私生活混在一起，加上資源稀缺，多數人接近一無所有。在這種條件下，妳開始用關係運作自己。那些連結的核心不是愛，而是維持生存、取得位置、自我認同的方式。 ​ 經過多年之後回頭看，並不把那段經驗理解為情慾或愛的探索。因為你明白那些東西無法留下，最終只會變成一場空。相反地，那些關係更像消耗性的材料，在過程中使用耗盡，同時也塑造了現在的妳。 因此妳才會認為，自己的整合是成功的。​關鍵不在那些關係本身，而在如何經過它們而 沒有被吞沒 ， 甚至在極端狀態下仍能 確認自己的存在 。就像妳說的，即使身體在流血，仍然能站在台上唱歌，並且 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是強的 。 ​...]]></description><link>https://www.linncraft.com/post/%E9%9D%92%E6%98%A5%E6%88%80%E6%84%9B%E6%A8%82%E5%9C%98%E6%95%85%E4%BA%8B%E7%9A%84%E6%9C%AC%E8%B3%AA</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69be2cffcf14a7a450cb17ba</guid><pubDate>Sat, 21 Mar 2026 05:43:53 GMT</pubDate><dc:creator>林氤</dc:creator></item><item><title><![CDATA[橫紋肌溶解症]]></title><description><![CDATA[那應該是傷得最重的一次。 眼鏡鏡片應聲破裂，玻璃碎片刺傷了臉頰，嘴唇也破了。 我覺得腳板濕濕的，原來是自己的鼻血，像水龍頭一樣淋漓地滴落。 分不清究竟是哪一處傷口在流血。 滿臉是血。 Ｙ扯著我的頭髮，將我的頭往白色牆壁上用力撞去。 我頓時一陣暈眩，眼前一片黑，但卻從後腦上方的角度看見自己。 靈魂登出？ 像是在玩蓋印章的遊戲。 一下一下地，用我的臉在牆上蓋印。 變成一幅血跡斑斑的圖畫。 他滿意地看著這幅「藝術傑作」。 好像他這個念機械系的宅男變成了大藝術家，也跟建築系學會了怎麼搞點創意和瀟灑一樣。 然後他去廁所洗掉手上的血，回座位打LOL。 我像個布偶般被丟在原地，痛得神智不清，分不清哪裡在痛。 有點想嘔吐，可能是腦震盪。 我去廁所看鏡子。 鏡子裡有一張變形扭曲的臉，像幼稚園小朋友畫歪的塗鴉。 傷口灼熱如火，腫脹得讓我無法好好闔上嘴。 但我此時卻在想： 這是房東的新房子。 牆該怎麼重新粉刷回純白色。 我稍微用抹布把牆擦乾淨。 第二天。 第三天。 疼痛沒有好轉。 頭髮被扯斷，頭皮禿了一塊，開始化膿。 沒辦法洗澡。 我去藥局買了消炎藥來吃。 藥師說『妳應該去看醫生，這有可能變成...]]></description><link>https://www.linncraft.com/post/___%E7%B4%99%E7%90%83</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69af8761053d59350a152773</guid><pubDate>Tue, 10 Mar 2026 02:53:27 GMT</pubDate><dc:creator>林氤</dc:creator></item><item><title><![CDATA[《芒草的小徑》]]></title><description><![CDATA[週末早上，我和楊去爬虎頭山。虎頭山雖然叫山，其實只是個小丘陵，不到一小時我們就走到稜線。從山谷往下看，一棵樹都沒有。我國中時這裡發生過火燒山，樹全被燒光了。 現在長回來的只有雜草。秋天到了，山谷開滿五節芒。 「來了來了，從山坡上輕輕地滾下來了。」我背著國文課文，假裝要把楊推下去。他扯住我的白色圍巾。「不要鬧啦。我們兩個會摔到傷重不治。」我們繼續往停機坪走。我跟在他後面，一路摘五節芒。 小時候有人教過我，順著草梗摸下去，會找到一片細長的葉子。像撕開全新橡皮擦包裝的紅線一樣一拉，整株芒草就會完整地出來。我摘滿了一束。 楊忽然轉身，好像在確認我還在不在。 「欸楊XX，我們結婚吧！」我把那束芒草遞給他。這是我第一次跟人求婚。楊一直笑。 「我們才16歲，結什麼婚？」 「蛤？那上高三就可以結婚了啊。」 「什麼啦。等妳上大學就被別人追走了。」 「那就不要上大學。」 「那妳要幹嘛？」 我哪知道。才剛升高一而已。班導說，高三再念書就好。班上很多人像脫韁的野馬：社團、戀愛、漫畫、手機小說、遊戲。小考成績亂七八糟，尤其是數學。但楊是數理資優班。很多東西他早就會了。那我根本無計可施。...]]></description><link>https://www.linncraft.com/post/%E8%8A%92%E8%8D%89%E7%9A%84%E5%B0%8F%E5%BE%91</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69a96e2eb5dd05873346082c</guid><pubDate>Thu, 05 Mar 2026 11:54:10 GMT</pubDate><dc:creator>林氤</dc:creator></item><item><title><![CDATA[手的預言]]></title><description><![CDATA[小凜透過 IG 看著女人的一雙手。 這女人是某樂團樂手的女友， 白白胖胖的，像古畫裡的楊貴妃， 指甲是一種珍珠貝殼的色系，讓她的胖手看起來變瘦。 小時候阿嬤在中元普渡時大量殺雞，還用熱水除毛。 雞爪在高湯裡載浮載沉。 「彼是啥人的手？」她曾經這樣問。 媽媽在一旁聽了發冷跟阿姨說： 「這小孩，講話真是讓人不寒而慄。」 阿嬤把雞爪端上桌，小凜瞬間啃得乾乾淨淨。 每一隻爪都被咬得支離破碎，一點肉絲都不剩。 「枵鬼囡仔！」阿嬤笑著，又夾更多雞肉給她。 小凜每個部位都吃，連骨髓也不放過， 一口咬下噴射出黑色和棕色的濃稠肉末。 又腥又臭卻有莫名的有快感。 她盯著 IG 裡那女人的手， 胃裡突然湧起飢餓的空洞。 太魯閣號翻覆事件時那個驗屍官在鏡頭前說： 他看到一隻手，像二十幾歲的年輕女孩， 剛做完美甲，指甲還閃閃發光， 就這樣被切斷，掛在車廂的鋼架上。 還有一顆頭，被壓得像一本書一樣扁平。 小凜從櫃子裡抽出聖經，放在手上比劃， 想像那瞬間壓迫、斷裂、拍扁、展開。 她覺得不管是記者還是驗屍官， 說得那麼興奮、那麼細緻， 其實都是變態，都是她的同類。 國中讀過一本書：乙一的《斷掌事件》。...]]></description><link>https://www.linncraft.com/post/_%E6%89%8B%E7%9A%84%E9%A0%90%E8%A8%80</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69a934f4a29c2f981477985e</guid><pubDate>Thu, 05 Mar 2026 07:48:32 GMT</pubDate><dc:creator>林氤</dc:creator></item><item><title><![CDATA[日記思想審查]]></title><description><![CDATA[2026.03.04 日記都是寫給自己看的嗎？ 如果日記是寫給別人看的，那我們說話的語氣一定會改變，對吧？ 兩年前我在看某人的手寫日記時，他在裡面寫著： 「如果你看到了，請小心放回去。不要被我發現，不然不得好死。」 如果真的不想被看到，那乾脆不要寫不就好了？ 我們對於「隱私被觀看」這件事情，其實充滿矛盾，也常常有不準確的理解。 倒也不是說完全錯誤，而是人會為了「可能被看到」，自己加上一些念頭：部分隱藏，部分渲染。就算是歷史也不全然是事實。除非在寫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準備好用某種姿態去接受他人的評價，不然寫文章不會讓我們感受到快樂跟抒發，只是一種多餘的痛苦。 有些想法或許本來就不應該留下記錄。 這讓我想起一件小學時候的事情。 當時班導挑選了幾個她感興趣的學生，我們可以自己買一本筆記本，每天寫一篇小日記交給老師。剛開始的時候，這個關係其實還滿可愛的。但慢慢地，就會發現這裡面充滿懸疑感。 我從小就愛跟男生玩，自然少不了每天打打鬧鬧，各種雞毛蒜皮的爭吵。有一個單親家庭的轉學生跟我特別要好。我們會一起看漫畫、吃零食。他還送過我一整盒大頭狗的娃娃。也許那就是我人生最早遇到的「89 男」吧。...]]></description><link>https://www.linncraft.com/post/%E6%97%A5%E8%A8%98%E6%80%9D%E6%83%B3%E5%AF%A9%E6%9F%A5</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69a7a832b7ed4896814ae66b</guid><pubDate>Wed, 04 Mar 2026 05:28:28 GMT</pubDate><dc:creator>林氤</dc:creator></item><item><title><![CDATA[It]]></title><description><![CDATA[Y是從金門大學轉來的，他講著他在班上最暗戀的女生小優，一樣是桃園人，有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細軟長髮，對我來說像某種被量產的韓式偶像，同一個模子裡壓出來的臉。 Ｙ是個系邊，連招呼都不敢打，只能遠遠看著系花和系草交往。 然後在暗處評論，像對空氣揮拳。 人家吃麵他喊燙，人家辦事他屌絲。 他不斷地說，不斷地看。 我思考他說這話動機，是希望怎樣？ 難道是要我說臣妾知錯了，承認自己外貌比不上人家，默默勤勞努力？ 這怎可能？我好像完全出於本能，時常會自動自發的搞破壞。 我剪下了小優的社群軟體頭像，用初學的ps技術跟A片的身體結合，邊緣還有鋸齒， 光線完全不對，若是現在的deepfake技術應該就更能天衣無縫？ 然後我傳給Ｙ，作為他打手槍的材料，又備份一份傳給阿丞。 阿丞跑來找我，猥瑣的笑說：「妳在幹嘛？」 「Y 的夢中情人。」 我們兩個嘻嘻哈哈笑到岔氣，理智上我不該做，也不該笑。 但在壓抑的生活裡，人會為了任何可以製造一點娛樂的理由結盟。 我和阿丞睡過，只因無聊。 阿丞和我像獄友，共享了一點政治不正確的空氣。 這友誼太不健康了，但此時我們兩個腦內的愉悅應該是相等的。...]]></description><link>https://www.linncraft.com/post/___it</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69a6b346f14dc9e1eb19c496</guid><pubDate>Tue, 03 Mar 2026 10:11:00 GMT</pubDate><dc:creator>林氤</dc:creator></item><item><title><![CDATA[韋禮安]]></title><description><![CDATA[Y 跟我在苗栗濱海的秋茂園玩耍。這是個奇怪的 B 級景點，充滿難看的雕像。 苗栗空空蕩蕩，也只有這地方還算有點意思。 Y 站在堤防上戴著耳機唱歌，說自己唱的是韋禮安。 我聽起來像破銅爛鐵，難以辨識。 他興頭上來，牽起我的手，想要我陪他演偶像劇。要我分他的另一邊耳機聽。 我更煩了。甩開他，迎著風自己往前走。 我總會想起楊。我們在高中放學的公車上相遇。 「我知道你是……」 「我也知道你。」 青梅竹馬的相認。 楊在我家。我們肩併著肩彈鋼琴。我拿出四手聯彈的樂譜，他彈低音，我彈高音。 「這本我也彈過。」 「那當然啊，我們是同一個鋼琴老師教的嘛。」 四手聯彈的畫面烙在我腦海裡。那是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美夢。多年以後，在《新世紀福音戰士》劇場版裡，熏和真嗣的四手聯彈，再次挑起我失落的回憶。 而眼前，是完全沒有音樂素養的 Y，陶醉又五音不全地唱著韋禮安。他叫我寶貝，往我懷裡蹭。我閃開了，對他充滿鄙視。他像找不到媽媽奶水的幼崽，尋尋覓覓，看起來好蠢。 Y惱羞成怒，時不時咒罵我沒有女人味、不懂看氣氛。 隨著 Y 的施虐傾向越來越明顯，我竟然越發感到平靜。心如止水，不起波瀾。我在這裡，也不在這裡。...]]></description><link>https://www.linncraft.com/post/__%E9%9F%8B%E7%A6%AE%E5%AE%89</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69a251ab4882ec6a3ac3e91f</guid><pubDate>Sat, 28 Feb 2026 02:25:18 GMT</pubDate><dc:creator>林氤</dc:creator></item><item><title><![CDATA[秀給你看尿尿的地方]]></title><description><![CDATA[W 會在深夜打給小凜， 跟她說自己「又」寫了一首歌。 其實，他沒有寫一首歌； 他只是在手機備忘錄裡寫了幾句廢話。 他說自己在寫詩。 但小凜不會理他， 一樣照自己的意思，原地生成一首歌。 他問：「妳的依據是什麼？」 秘密。 總不能說，是多年來受幻聽困擾。 當才貌無法兼得： 我出才華，你出美貌。 W 不停追問： 「我是不是沒有才華？」 小凜沉默。 在舞台最角落按著鍵盤。  W 曾說，以前表演結束，有個妹妹追到後台，春意盎然溢於言表，拿出幾千塊想跟他共度一晚。 W 很得意。 每天聽他吹噓，大家也早已習以為常。 練完團，閒話家常，一起去吃火鍋。 「你們知道我搞過Ｘ團的ＸＸＸ的女朋友。」 搞了這個，搞了那個。 「我只不過是跟她聊了幾句……」 「然後她就 秀給你看尿尿的地方 嗎？」 「對。」 「哈哈哈哈。」  貝斯手故意迎合他。 明明他是整個團裡素養最好的人，唸音樂班，當過職業樂手； 不只會彈貝斯，連鋼琴的程度都比小凜更好 。 但當這一窩蛇鼠，四五個臭直男湊在一起。 低俗至極。 就是這樣。 若這一幕被今日女權鬥士目睹了，是不是該來個戲劇性翻桌、大變臉？ 在現實中：...]]></description><link>https://www.linncraft.com/post/%E7%A7%80%E7%B5%A6%E4%BD%A0%E7%9C%8B%E5%B0%BF%E5%B0%BF%E7%9A%84%E5%9C%B0%E6%96%B9</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69a1c3433a2716aeb2179070</guid><pubDate>Fri, 27 Feb 2026 16:16:04 GMT</pubDate><dc:creator>林氤</dc:creator></item><item><title><![CDATA[小熊維尼與百畝森林]]></title><description><![CDATA[在貼著廉價壁紙的 KTV 走廊，Y 揍了我一拳。 容我這個現今生活在AI 紀元第三年的人，使用一下 AI 句型： 『那不是』為了配合劇情需要的巴掌，『那是』正面朝臉落下的直拳。 嘴裡立刻有鐵鏽味。於是我終於明白 為什麼電影裡打架的人會嘴角流血。 牙齒是硬的，口腔是軟的。外力撞擊時，硬物會把軟組織割開。 「拜託你們要鬧回家去鬧，別鬧我的場。」 阿丞的語氣像 89，好像他是個什麼咖。 今天是阿芷的生日。阿丞煞費苦心辦了這場派對。 但干我什麼事？ 我跟阿芷不熟。連著幾天熬夜把設計課作業趕完。 我只想在家裡躺著，卻被 Y 拖來這裡。強迫社交。 「其他人不累，妳累什麼？」 我們在走廊爭執。阿丞和 Y 反覆施壓，最後把我推進包廂。 門一開，裡面忽然安靜。 阿芷和她的朋友們，像小熊維尼和百畝森林的小動物，被突如其來的聲響驚擾。 他們停了一秒。然後替我騰出一個位置。 森林依舊是森林。 我開始勞動：唱歌。跳舞。誇張地笑。 氣氛很快被我炒熱。 有人問我要不要吃這個，要不要吃那個。 有些食物太燙燙到我的傷口。 好累。 嘴裡還是鐵鏽味。 我撐完了這個局。 Y 騎車載我回家。 夜風很大。 我說：...]]></description><link>https://www.linncraft.com/post/%E5%B0%8F%E7%86%8A%E7%B6%AD%E5%B0%BC%E8%88%87%E7%99%BE%E7%95%9D%E6%A3%AE%E6%9E%97</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69a142e1b9110b3fca1774be</guid><pubDate>Fri, 27 Feb 2026 07:10:31 GMT</pubDate><dc:creator>林氤</dc:creator></item><item><title><![CDATA[姆咪]]></title><description><![CDATA[W 跟小凜剛在房間錄完 demo。他站在陽台抽菸。 小凜盯著他手上的玫瑰刺青。 好醜。 她仍維持禮貌，問他：「這圖你自己畫的？」 W 說沒有，給朋友練習。這是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沒有回答圖是誰的主意，牽拖給朋友。 W 微微傾著身體，往天空吐了一口煙。 像是在演動畫裡面的角色。古著長髮男的姿態，裝模作樣得讓人厭煩。 也許是因為他畢業於 某學店美術系 。 他的大頭貼，是在畫布前叼著菸畫畫。 小凜始終看不懂那是什麼，一坨一坨黑色顏料，濫竽充數地堆疊成一個阿雜的畫面。 幼稚園的小朋友也可以做吧？ 這文憑真好混。小凜心想。 （但我們剛剛才一起錄音完耶。） 小凜忽然搞不清楚，自己的厭惡究竟從何而來。 這種 看低別人引以為傲之物的念頭， 讓她短暫地感到不安 。 也許是家教的問題， 從小到大父母對一切反智行為的嚴厲斥責。 也許只是嫉妒， 嫉妒別人擁有顯而易見賣弄姿態的本錢 。 如果這樣也能搪塞過去， 那當初為了搞定建築系學位而苦惱的自己， 是不是有點太苦了？ 她想起初次見面那天。自己穿著亮黃色小外套。 W 看了她一眼，說：「姆咪。」 姆咪姆咪心動動。他捏了捏她的肩膀，捏捏臉蛋，...]]></description><link>https://www.linncraft.com/post/___%E6%B8%AC%E8%A9%A6</link><guid isPermaLink="false">694b65ad00b0d11d888755a2</guid><pubDate>Wed, 24 Dec 2025 04:01:51 GMT</pubDate><dc:creator>林氤</dc:creator></item></channel></rss>